双充满同情和安慰的眼神。
大巫师看着沈清宁一直盯着苏晏舟的脸发呆,一言不发,以为这个年轻姑娘是因为情郎被废,伤心过度,陷入了绝望。
“丫头。”
大巫师叹了口气,声音放柔了几分,“世事无常。干咱们这一行的,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老天爷开恩了。”
他撑着膝盖,艰难地站了起来。
“他虽然没了修为,但只要好好调养,做个富家翁,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大巫师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示意阿蛮准备离开。
苗疆的危机迫在眉睫,他没有时间在这里继续耗下去了。
既然这个年轻人已经废了,他必须尽快赶回寨子,另寻他法。
临走前。
大巫师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递到沈清宁面前。
那是一块只有半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木牌。
木牌的材质极其特殊,触手生温,表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多足蜈蚣。
“老夫还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
大巫师将木牌放在沈清宁身旁的岩石上,深深地看了一眼昏迷的苏晏舟。
“等他醒了,把这个交给他。”
大巫师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极其复杂的敬意,“就说,三十年前的债,苗疆还清了。他看到这块牌子,自然会明白是怎么回事。”
说完,大巫师没有再停留。
他转过身带着阿蛮,消失在鬼泣谷外围的迷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