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奈,但是我们必须需接受。人,是习惯逃避痛苦并拼命忘记痛苦的存在。虽然无耻,但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前进。而逝去的人们过了奈何,也就不记得我们了。也就不会有什么所谓对我们的恨意。我们就那样无耻的接受他们生前的好意,好好活下去。”
脑中一闪而逝的是南宫殇的面容。天青想,她确实无耻。因为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早忘记他。李小狼觉得心中钝痛,扯住胸口的衣领,“我的快乐,哪里有那样的快乐。它真的能让我忘记痛苦吗?”
说罢,李小狼像是不想再说话了一般,闭眼就那样坐着睡了。天青、天尘和席随月相对无言,也各自收拾了睡去。
早上起来,天青就看见席随月时不时用眼神瞄向天尘。看着席随月在天尘身上游走的目光,天青烦躁的想抓狂。转身状似无意的挡住席随月打量天尘的目光,天青有些想要和李小狼分开走。
李小狼酒醒了,一想到自己昨晚的样子耳梢染上一抹微红。窥探出了席随月对天尘的意思,李小狼怒视席随月,“一眼就喜欢上的喜欢也许不是真的喜欢。那种所谓的向往和对他人的憧憬没有错。但是憧憬已经有了相伴一生的良人的人,很贱。”
李小狼说话一向刻薄,按理说席随月早该习惯了,但是听到这话却是羞愤的想要杀人。狠狠地瞪了天青一眼,席随月觉得,这些都是天青的错。若不是她突然出现,李小狼绝不会这样对她的。那个男子……
她配不上!不过是一个善妒的女人!
席随月的心里话没有人听到。若是天青听到了定是要哈哈大笑,这个世界上哪个女人不善妒?若是不善妒,那定是不喜欢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