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过得去。”

这话说得挺实在，没有虚头巴脑的，也没故作亲近。

林菀听着，心里的火气反倒又散了点。

她确实不愿把日子过得太难看。

本来就是暂时搭伙，何必天天跟斗鸡似的，见面就刺。她累，他也烦，谁都落不着好。更何况，这男人除了前天那次嘴欠，别的时候倒也不算太招人烦，做饭还行，办事也不磨叽。

想到这儿，林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行。”她终于松了口，“那就好好相处。”

“我不主动惹你，你也别来招我。有什么话直接说，别拐弯抹角，也别听了别人两句闲话就回来冲我摆脸。”

陆时年点头。

“好。”

林菀看了他一眼，又补了一句。

“还有，昨晚那鱼汤不错。”

这话来得突然。

陆时年明显怔了一下，随即耳根竟有点发热。他轻咳一声，端起缸子喝了口水，像是在压那股不自然。

“你喜欢就行。”

林菀瞧见他这反应，原本还板着的脸，难得松动了点。

她轻轻哼了一声，站起身来。

“那这事就算翻篇了。”

说完，她理了理衣角，往门外走去。

陆时年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紧绷了两天的肩背终于一点点松了下来。

院门被推开，晨光落进来。

这一回，两人之间那股剑拔弩张的劲，总算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