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骨髓配型成功了,去做手术。手术顺利的话,你还能活很多年。未来的世界很美好,不要再做一些铤而走险的事儿。好好生活,好好工作,好好照顾你的母亲。不要辜负了你父亲拿命换来的这条生命。”
刘全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东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又磕了一个头,额头贴在地面上,久久没有抬起来。
“麦姐人很好的,你有什么需要直接找麦姐。刘全,再见。”谢安转身走了出去。
走出很远,回头还看到刘全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麦秋雁关上门,看了刘全一眼,没有说话。
有些东西不需要说。
……
从羁押室出来,麦秋雁把谢安送到大楼门口。
凌晨四点多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身上很舒服。院子里的警灯还在闪烁,但比之前稀疏了不少,大部分工人已经被审问完放走了。
“谢安,我送你回去吧。”麦秋雁秉持着麦文山的吩咐。
谢安摇了头,笑道:“不用啦,我有手有脚的。而且麦姐一晚上也累了,你也早点休息。”
麦秋雁上下打量了番谢安,眸子里带了几分笑意:“真不用?”
谢安指了指不远处的台阶口:“真不用。阿龙和阿凤还在前面等我。”
阿龙和阿凤就站在大楼门口的台阶下面。
麦秋雁也没勉强:“行吧,那你路上小心。过几天忙完这个案子,我请你吃饭。好好和你喝一顿酒。”
麦秋雁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谢安一眼。
月光下,少年的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
她忽然觉得,这个少年今晚又长大了一些。
不是身体上的长大。
是那种经历过生死之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沉稳和厚重。
而且,从今天开始谢安已经成为了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好搭档。麦秋雁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麦秋雁笑了笑,随即收回目光,走进了大楼。
谢安缓缓走到台阶下,看着阿龙和阿凤,脸上带着笑容。
台阶下面,阿凤和阿龙站在谢安面前,两个人都露出了笑容。
三个人,彼此凝视。
许久后,谢安开了口:“阿凤,恭喜你了。”
阿凤沉默了很久,忽然双膝一弯,“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