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调,开车到了百乐访门口。
胡静下了车,目送冯胜开车离去,脸上还挂着笑容。
知道冯胜的车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胡静这才松了口大气。整个人都靠着一旁的路灯发抖。
冯胜此人太可怕了。
他才是今晚白云砖厂一切的元凶。
如果说谢安的城府很深,那冯胜的城府……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胡静本能就想摆脱这种窒息般的束缚。
但她没有这个能力。
忽然间,胡静感觉自己特别的可怜卑微。
她只是想自由自在的活一次,按照自己的方式活一次。不受任何人的威胁和压迫……可就这么一点儿的愿望,竟然也变得那么遥远,那么奢侈。
呼!
胡静长舒一口气,扫除心头不愉快的想法。
她已经二十六了,经历很多事儿。自然晓得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联想到接下来要去公安局等谢安,胡静很高兴。
她快速朝着百乐门走去,她想换一身衣服,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再去见谢安。
她来到百乐门顶楼的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面有一个小隔间,是她改成的衣帽间。
衣柜里挂着无数套衣服,从干练的职场装,到妩媚的晚礼服,再到几件她自己都很少穿的、只敢在深夜独自试穿时才会拿出来的裙子。
胡静进入衣帽间打开衣柜,手指在一排排衣服上滑过。
黑色?太冷。
红色?太张扬。
白色?太素。
最后,她的指尖停在了一件香槟色的鱼尾绸缎裙上。
胡静把裙子取下来捧在手里。
面料很轻,像水一样从指缝间滑过。香槟色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不刺眼却足够迷人。
她又选了上衣等等,换好衣服后站在落地镜前打量自己。
香槟色的绸缎裙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一字肩的抹胸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黑色的丝袜和高跟鞋让她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银色的耳坠在灯光下轻轻晃动,像两滴凝固的月光。
她忽然有些恍惚。
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认真地打扮过了?
今天这样做,只是为了……见一个人。
一个让她在漫长的黑夜里,始终悬着心的人。
胡静深吸一口气,拿起手包,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