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结膜。然后检查了老刘的双手——指甲缝里有没有皮屑组织,手背上有没有防御性伤痕。
“没有防御伤。”赵叔皱了皱眉,“说明老刘被捅的时候,没有反抗。”
麦秋雁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没有反抗。
一个活生生的人,被人捅了一刀,却没有反抗。
要么是来不及。
要么是不敢。
要么——是他自愿的。
麦秋雁的脑海里闪过谢安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
老刘是白云飞的人。
老刘的死,是白云飞计划的一部分。
看来事情和谢安所推测的完全一样。
麦秋雁越发意识到谢安这人的敏锐度。
这少年没干过侦查,但是推测能力很吓人啊。
竟然盖过了自己的老警察。
想到这里,麦秋雁对谢安感到佩服之余,有多了几分害臊。
麦秋雁问了句:“赵叔,从伤口能判断出老刘是自愿撞上去的嘛?”
赵叔蹙眉:“这个不好说,可以作为一个推测。”
说完赵叔收拾好工具箱,摘下手套,看向麦秋雁:“初步检验就这些。详细报告要等实验室的结果出来才能出。但有一点我可以推测——”
麦秋雁:“什么?”
赵叔顿了顿:“刚刚那把刀上的血,只有老刘一个人的。”
麦秋雁的瞳孔猛地一缩,“赵叔你确定?”
赵叔道:“我干法医三十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这只是推测,具体结果需要等检查结果出来才行。”
麦秋雁深吸了口气。
按照白云飞和现场工人的说法。阿凤是拿着把刀先砍了老刘儿子的腿,然后砍了老刘。
如果刀刃上只有老刘一个人的鲜血。
那就意味着……阿凤没砍老刘的儿子。事情的起因就出错了。
但这不能给阿凤洗刷罪名。
毕竟老刘撞死在阿凤的刀上是事实。
想到这里,麦秋雁皱起了眉头,“赵叔,就目前这些证据,可否判定……老刘是死于自杀?”
赵叔蹙眉:“难那。我是个法医,只讲究证据。从证据来看,老刘死的时候没有反抗。但没有反抗不等于自杀。也可能是当时出现了其他的情况,比如精神过度失常,来不及反抗,或者其他的什么。”
看见麦秋雁十分失望,赵叔加了句:“如果有人证的供词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