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白死……”她喃喃地说,“他不能白死……”
“那就让我查。”麦秋雁握住柄秀的手,“我向你保证,我会让该负责的人负责。”
柄秀看着麦秋雁的眼睛。
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松开了老刘的手。
那只手从被子下面滑出来,垂在病床边上,一动不动。
柄秀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
麦秋雁站起来,退后了两步。
她没有再说话。
有些痛苦,安慰并没有意义,反而应该让对方哭出来。
……
二十分钟后,赵叔到了。
他穿着一件旧夹克,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工具箱,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助手,也拎着箱子。
赵叔六十出头,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他走进急诊科的时候,脚步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这是一个和死亡打了半辈子交道的人。
他看到麦秋雁,点了点头:“东西呢?”
“二楼尽头的观察室。尸体已经转移过去了。”
赵叔没有多问,拎着工具箱上了楼。
观察室里,老刘的尸体已经被挪到了一张临时拼起来的检查床上。白布盖着他的身体,只露出头部和双手。
赵叔打开工具箱,戴上手套,开始检查。
麦秋雁站在一旁,看着赵叔的动作,说着说起了案情的经过和推测。
赵叔的手法很稳。
他先检查了老刘的面部——瞳孔、口腔、鼻腔。然后掀开白布,检查腹部的刀伤。
“贯穿伤。”赵叔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刀刃从左侧腹部刺入,伤及腹主动脉。出血量很大,从伤口形态判断,凶器是一把单刃弹簧刀,刀刃宽度约两厘米,长度不少于八厘米。”
他抬起头,看了麦秋雁一眼:“刀呢?”
麦秋雁从公文包里拿出物证袋,递了过去。
赵叔接过刀,凑近了看了看刀刃上的血迹,又看了看老刘腹部的伤口。
“吻合。就是这把刀。”
然后他把刀递给身后的助手:“送检。做DNA比对,确认血迹是不是老刘本人的。另外,刀柄上提取指纹。还有,记得查看血液里是否有第二个人的DNA。”
助手接过刀,快速走出去。
赵叔继续检查。
他翻开老刘的眼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