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滑溜溜的,她大腿贴上去的瞬间他吸气声顿了一下。
“你故意的?”她撑着他的肩膀要站起来。
“不是。”
“那你手往哪儿放?”
“腰上。”他面不改色,“你坐不稳,我扶你一下。”
“我坐得很稳。”她偏要挣,他箍住她腰不松,两个人隔着薄薄一层浴巾和她的睡衣较劲,越较劲贴得越近,最后她不动了,低头看着他:“薄九司。”
“嗯。”
“你洗澡的时候没穿内裤?”
“……谁会洗澡穿内裤?”
她推开他站起来,他松了手,看她转身要走的背影:“我去收拾碗。”
他坐在那儿,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灯光从头顶落下来,照在他肩膀和锁骨上,水珠从发梢滴到锁骨,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滑,没入浴巾边缘。
聂京枝走到餐桌边弯腰够那只空碗,挺翘的臀正对着他。
薄九司看了两秒,他站起来,走过去,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把她压在餐桌边缘,一只手去够浴巾的边沿。
聂京枝感觉到他的手在拉扯什么,她还没来得及转头,他俯身咬住她耳垂,声音低哑:“碗先放着。”
“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