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跟着她进了卧室。
他闭上眼,深吐了一口气,不舒服地解开了领口纽扣。
聂京枝蒙头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卧室跟客厅是相连通的,卧室这片区域没开灯,显然薄九司没有来打扰她。
客厅的光线微微延伸过来,落在被褥上。
她侧过身还想睡,身后忽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
“睡醒了吗?”
聂京枝后背一僵,迟钝地转过身,看见男人就坐在床边的椅子里,阴影笼罩着他利落的肩线。
“你……”她咽了下喉咙,声音沙哑,“你怎么在这里?”
“守着你睡觉。”他语气淡淡的。
聂京枝惊恐万分:“你一直在这里?”
男人沉默的点了点头:“我也没别的事可做。”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可以吃饭,看电视,或者去书房处理工作,你为什么要一直守着我?”
她睡得正深,他在旁边一直盯着,她觉得比鬼片还恐怖。
“我在等你起来,一起吃饭。”
“我说了不想吃,你不用等我。”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背对着他。
男人脸上暗了几分,起身掀开被子,把她从床上拽起来。
“你干什么?”聂京枝惊慌挣扎。
薄九司按不住她,索性把她抱起来,大步走向餐厅:“你不吃,孩子也要吃。”
“关孩子什么事!”
“母体饥饿会影响孩子的发育。”
薄九司把她放在椅子里,防止她落地就想跑,手掌压住她的肩。
“吃饭。”他不容拒绝的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