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来的头盔抛向机房。
咚,声音从机房响起,四支短突指向声音源。
子弹朝机房倾泻,钢门被打成蜂窝,水泥屑飞了满地,直到弹匣见底。
换弹间隙,陆渊从夹层落下,短刀切过领队颈侧防护软区,血喷到战术背心上。
第二人膝盖被肩部撞碎,整个人矮下去。陆渊夺下他的军刃,反手送进第三人胸腔护板边缝。
第四人刚压好弹匣,被陆渊抓住枪管向上一掀,枪托砸回他自己的下巴,短刀补进喉部。
第二队心跳信号全灭,地下四层,黑主教盯着屏幕,手背发汗。
他见过Joker的旧案卷。赌船那一夜,三方武装互相开火,最后账本、钱、人全没了,只剩墙上一张笑脸。
现在轮到他了!
黑主教转身就跑,带着两队近卫队,一路冲向古堡最深处的安全屋,手掌拍过权限板,防爆闸门一层层落下,把通道切成几段钢铁囚笼。
“你们守在外廊!”
“任何人不得进入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