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吴良靠在椅背上,笑得十分和善。
“看你表现。”
秦红绡气得牙痒。
手已经放到门闩上,还是回头说了一句。
“属下,告退。”
她特意把“属下”两个字咬得很重。
吴良心情极好。
“真乖。”
秦红绡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守在外面的两名校尉偷偷看了一眼。
秦红绡脸颊红润,嘴唇似乎也比进去时更红,黄裙腰侧还有几道被人揉出来的褶皱。
两人立刻低下头,谁也不敢多看。
秦红绡刚走,吴良便摊开手掌。
一枚新的冰片缓缓凝结。
种符。
解符。
全都成功了。
这门武功,算是真正练成了。
……
临近午时,
一辆青篷马车停在玄衣卫侧门。
八名王府仆役从车上搬下六只朱漆食盒,还有一只装着换洗衣物、软枕和薄被的木箱。
食盒上下三层。
每一层底部都嵌着薄铜夹层,里面装有热水。饭菜从王府一路送到玄衣卫,揭开盖子时仍然冒着热气。
最上层摆着蜜汁火方、葱烧鹿筋、荷叶鸡和一盘切得薄如纸片的酱牛肉。
第二层是火腿炖甲鱼、清蒸鲈鱼、碧笋虾仁和一盅燕窝鸡丝羹。
鲈鱼已经提前剔去大刺。
碧笋清脆。
虾仁颗颗饱满。
鸡丝羹炖得极浓,揭开盅盖以后,鲜香立刻飘满半间屋子。
第三层放着四样小菜、两碗碧粳米饭,还有一碟桂花松仁糕。
最后一只食盒单独装着夜里吃的点心、肉脯和一罐温补药膳。
王府管事递上一张短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