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这可是整整十万个货币啊!”老头向于适离开的地方跪了下来。
于适很失望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离开那片广场没多久,于适又来到了一个更开阔,人群也更稠密的地方,所谓的稠密,也只是相对而言,于适观察了一下,在广场上活动的人数好像经过严密的控制,每个人在通过每个路口的时候,正好保持着一种不会拥挤的协调,出色的观察力让于适很快察觉了这一点的不同寻常。
但是当于适看到眼前的东西时,更大的疑问在心里产生了。
这是什么?
于适面前的是一个高耸入云的方碑,站在正下方的话,根本看不到方碑的尖顶,于适敲了敲这东西的表面,不像石材,也不像金属,像是某种合成物。
“喂,你在这里干嘛。”一个留着光头的彪形大汉出现在于适身边。
“这是什么?”于适没有注意来人,这句话更像是自言自语。
“地标啊,地标,每个区域都建了一个,简直是浪费我们交给政府的钱啊!这东西没有任何用处!”大汉朝方碑底下狠狠踢了一脚。
于适这才转身,可是当他发现和自己对话的人竟是一身金黄色的绒毛,白到发红的皮肤的时候,惊异又一次浮现在他脸上,这明明是一个俄罗斯人,而自己并未学过俄罗斯语,可为什么这个人对自己说话时,听到的是普通话呢?
“喂,看什么呢?”大汉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喝了一口。
“没什么,谢谢你,再见。”
“嘿,别这么走了啊,我看你挺眼熟的,去酒吧喝两杯吧!”于适把醉汉留在原地,自己带着疑问原路返回了。
这时,徐久刚从基地的资料室出来,眉头紧锁,思绪杂乱。
“得赶快告诉于适去。”他自言自语道。
“告诉我什么?”于适已经出现在了他眼前,两人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的忧虑和疑惑中,马上就达成了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