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街上买了些寓意吉祥的花,只让云霜带着云峥和豆豆在家待客。
她领着送花的人回来时,却看到一个女人正半蹲在豆豆面前,似在说些什么。
许清澈走近,才认清,竟是何韵琴。
“何女士,有什么事吗?”
许清澈戒备地把豆豆拉到怀里,冷声问道。
何韵琴见了许清澈,并不像以往那般颐指气使,软声软气地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知道你进天进伙,想来随个分子。”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大大的红包,“这不来的时候看到这孩子在楼上,听说是你领养的,觉着特别可爱,就逗了几句。”
许清澈看向云峥,见他没有特别的反应,也知道豆豆没有被欺负。
不过,何韵琴会来随自己的分子,倒是叫人跌破眼镜。
许清澈没有接,只将豆豆抱起,“我儿子有、自闭症,跟人交流困难……”
她只是想提醒何韵琴,下次别轻易靠近,以免吓到孩子。
哪知何韵琴连忙道:“自闭没关系的,这样的孩子更聪明,我喜欢。”
许清澈一愣,马上冷笑出声。
当初她刚进宋家,何韵琴可不是这么说的。
“自闭症不就是傻子吗?怎么能叫个傻子做我宋家的儿媳!”
“这种傻子丢出去做乞丐都没人要,恶心得很,给我赶出去!”
许清澈这一笑,何韵琴大概也想到了自己以前说过的话,面红耳赤。
不自然到了极点。
“你的分子钱,不要。”许清澈如实道,“请回。”
何韵琴一时急了,忙来拉她,“清澈,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可你也知道我们宋家的情况。”
“我当初那么对你,也是想你能早点适应嘛。”
明明就是欺负,到现在竟然还恬不知耻。
许清澈也是服了她。
“让我照顾、甲流患者,连进ICU几次,也是为了、适应?”
一句反问。
何韵琴羞得恨不能钻到地底下去。
许清澈冷眼看她。
这么一点就受不住?
她在宋家受了耻辱可是多如牛毛。
“对、对不起,我、我当时也是因为实在找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