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又叫她哑口无言。
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吞咽着口水道:“总之,我从来没有抛弃过她,我去找了她!”
“你所说的找,就是打个电话给保姆,连是不是真的死了就都确认,这就是所谓的找?”
沈啸的声音讽刺又扎心。
“这不是找,是走过场吧!”
金澜被揭得体无完肤,难堪到无脸见人。
沈啸却并不想放过她。
“金女士说没有抛弃过她,她怎么会跟保姆在一起?”
“那是……我和她父亲离婚,孩子给了他父亲。”
“就算是这样,身为母亲也该时常打听打听孩子的生活情况才对吧。可是,你连她被保姆带走了都不知道!”
金澜,“……”
“金女士多年后跟女儿相见,不是忏悔自己的过错,而是当着女儿的面去疼宠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孩子!金女士有想过您亲生女儿的感受吗?”
金澜:“我……”
在沈啸的质问下,金澜只觉得口干舌燥。
“许清澈,你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被人这么欺负,太过分了吧。”
秦冰不知几时到来,开口就指责起许清澈来。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您的亲生母亲!”
沈啸呵一声笑。
都要被秦冰的不要脸给整破防子。
“秦小姐可真是……”
话没说完,袖子就被人牵了牵。
旁边的许清澈朝他摇摇头,“我自己、来说。”
“好!”沈啸点头。
“我家格格自己说!”
他朝秦冰冷戾地看去一眼,“听着,我家格格说话的时候,任何人不能打断,但凡有敢打断的……”
他扬起了拳头。
“我不打女人,但欺负我家格格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