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拿礼物来哄您,也该消气了吧。”
“一条狗不会说人话,就闭嘴!”沈啸听不得助理这阴阳怪气的话,“谁把他们害得倾家荡产的都搞不明白,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到助理这个位置的!”
助理本来只想让许清澈尽快接受金城俊,不成想被沈啸这么怼,顿时脸上一阵热辣辣的烧。
他再有胆也不敢跟沈啸叫板,勾着头讪讪退到一边。
时梅厌恶地看着金城俊,“把咱清澈当什么呢?阿猫阿狗?想哄你的干妹妹开心就拿她开刀,想认回去,又拿这么些不值钱的东西跑过来?谁稀罕!”
时梅一辈子善良温和,这是她说过的最难听的话。
“我们的女儿我们自己宠,她要什么好东西,我俩老东西还能买得回来!”江老也道。
两人立刻化身女儿奴,对金城俊极不客气。
“金先生还是走吧。”江老道。
时梅冷冷一哼,“可别脏了咱们家的门庭!”
她原本对金俊城没有那么大敌意,可自从打网上知道金城俊在自己家院子为了护秦冰推了许清澈后,对他厌恶极了。
她指向不远处的假山,“金先生不会忘了吧,就在那里,你亲手把自己的妹妹推在假山上。”
“要不是秦冰想害清澈把这件事抖出来,我还不知道!”
“金先生满心满眼里只有那个秦冰,就别再来祸害咱们家清澈!”
金城俊扭脸看向那座假山。
如今那假山就似钉子似地钉着他的心,他的眼!
他当初……怎么会干出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