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清澈一脸惊慌,忙启动车子。
车子嗖一声从沈啸身边驶过,喷了他一脸尾气。
沈啸隔窗看到埋得低低的后脑,气得拧起一边牙根,“真是好样的!”
昨天还爬他身,喊着叫他要,还亲他盖章。
今儿就甩了他!
沈啸眼尾晕出一片红。
不负责任!
渣女!
“沈总,许小姐好像怕您。”沈啸的助理走过来,提醒道。
沈啸朝他一脚踹过去,“我不瞎!”
陈默挨了一脚,默了默。
“那您……要追她吗?”
“追什么追,回去!”
陈默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
原本能留下来吃大餐的,这位一见许小姐离开跟没有魂儿似的,二话不说追了出来。
还好,还好,他老人家肯回头是岸。
陈默一想到自家老板竟然觊觎一位有夫之妇,头皮就阵阵发麻。
——
许清澈一直死死攥着手机,不断往后看,直到确认沈啸有没有追上来。
当初沈啸虽然抢了对方的枪,但身上也受了伤。
他要求自己扶他出去。
许清澈照做了,并借着给他包扎伤口一砖头把他砸晕,跑了。
轻微自闭会放大内心的恐惧,砸人是本能反应。
虽然后来有打110叫人来救他,但那一砖头拍下去再也收不回。
送她的司机是江老身边的老人,也知道她的情况,见她一直掐着手机,打开了车载广播。
放了几段音乐后,广播台换了一道新闻节目:“近日,有记者在机场拍到演员金澜及其家人回国的画面,金澜坦承,决定回国定居,并已与第一任丈夫复婚……”
“金澜”两个字像两根针突然刺中许清澈的心口,尖锐地疼痛了一下。
几乎脱口而出,“去盈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