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熟悉这类复杂旧案,也经得住压力。继续查案,你会很快出成绩。”
第三根手指。
“第三,去一个新设的监督协调岗位。不是查某一个案子,而是专门处理地方重大项目、历史遗留口径和专项资金之间的交叉风险。简单说,防止第二个北库出现。”
周远帆听到第三个选择时,终于有了反应。
“新设岗位?”
“对。”
“为什么是我?”
老人淡淡一笑。
“因为你刚把旧系统拆了一遍。拆过的人,知道它哪里最容易重新长出来。”
周远帆没有马上回答。
他过去总觉得,案子破了,坏人抓了,就是结果。
可走到今天,他才发现,抓人只是结果的一部分。
真正难的是,让那套能滋生坏人的东西停下来。
更难的是,别让它换个名字重新活。
老人说:“不用现在答。”
“什么时候答?”
“结案报告出来之前。”
周远帆点头。
老人站起身。
“还有一件事。”
“您说。”
“别把另案当成放过。”
周远帆心里一动。
老人看着他,语气很沉。
“有些案子,不是不查。是不能让它按你的节奏查。你能走到这里,是因为有人给你挡过很多东西。再往上,每一步都要更稳。”
周远帆起身。
“我记住了。”
老人摆了摆手。
“去吧。外面有人等你。”
周远帆推门出去。
走廊尽头,林雪薇站在那里。
她穿着黑色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还是那样冷静。
看见他出来,她只问了一句:
“结束了?”
周远帆走到她面前,停了停。
“还没完全结束。”
林雪薇看着他。
“但你活着出来了。”
周远帆笑了一下。
“嗯。”
林雪薇也笑了。
很淡。
却像这两天里第一点真正属于人的温度。
两个人沿着走廊慢慢往外走。
谁都没有急着说话。
这一段路不长,却像把过去几个月的疲惫都压了出来。周远帆忽然觉得肩膀很沉,不是因为案子,而是因为终于不用在下一秒立刻冲向另一个房间、另一份材料、另一场对峙。
林雪薇问:“老人给你选项了?”
“嗯。”
“几个?”
“三个。”
“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