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还可以怎么形容这兔子。
或许是因为兔肉本身纤维比较细的关系,牙齿稍微一撕,肉就顺着纹理散开了,越嚼越香。
尤其是挨着骨头那一块儿,沾了点油脂,咬在嘴里又嫩又紧实,和家养的鸡鸭完全不是一个感觉。
小张本来还想矜持一点,可这一口下去,他眼神都变了,第二口比第一口咬得还快。
魏技术员那边也差不了多少,他平时瞧着文质彬彬,说话慢条斯理,可这会儿真吃上了,动作却一点都不慢。
至于老孙他们,那根本不在乎形象,在吃下去第一口之后就停不下来了,越吃越快,嘴巴里面还喊着好吃好吃的,却是再也没有其他话了。
几个人说着话,火堆边上的气氛越发活络了。
兔子不算大,几个人分一分,其实也就是解个馋,真正想填饱肚子,还得靠干粮。
大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苞米面饼子从包里掏了出来。
这苞米面饼子外头包着两层油纸,一打开,里头的饼子还带着一点没散干净的粮香。
不过这玩意最重要的就是扛饿,林胜利也是直接将其放在火上考。
原本有些发硬的表面,很快就被烤出了一点点软,边角被火一逼,反倒带出一点焦香,然后再把饼子掰开,将兔肉放进去,再加一点咸菜碎,别提有多香了!
就在他们几个人乐呵地吃着的时候,突然,魏技术员开口说了一句:“你们都算是固河这边的人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做,沈慕华的女知青?她应该是和他的丈夫一起来的。”
“这年头,这样的知青应该不多,毕竟大部分知青都是刚刚结束学业,没有找到工作的未婚男女。”
“即便是知青结婚,也大都是等来了地方之后,再和谁谁谁产生了感情......”
魏技术员滔滔不绝的说着,可现场大部分人,却纷纷将目光落在了林胜利身上,眼睛里面满是不解和警惕。
这人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