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多久?”
“看到账算清楚为止。”
薛通张了张嘴,最后只得低头。
“是。”
地上阵纹发着微光,酒窖外的夜色已经很深。
顾清源坐回木桌旁,小白终于将花生啃完。它舔了舔爪子,又朝暗道方向看了一眼,随后钻回顾清源衣领里。
裴矩走到阵旗中央,抬手拨动算盘。
“先封到明日卯时。”
“所有登记过的人,按次序放行。”
“没登记的,继续留。”
“涉及邪物的东西,一件也不能少。”
阵旗轻轻震动,酒窖上方的油灯随之晃了一下。
地下长街里,有人叹气,有人骂娘,也有人默默拿起笔,重新把自己漏写的一行字补上。
而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一枚带着炉形印记的铜印,正隔着很远的山路,缓缓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