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娘子听到就连县主都收发簪都这么慢,心里顿时平衡不少。
今日宴席上来人不少,其中有一个人道:“我昨天听人说,其他铺子如今也开始卖起了这种绒花。”
念慈县主脸上依旧带着的得体笑容,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
“这新棉织坊的绒花发簪,是太子妃亲自夸赞过,市面上其他铺子的绒花自然比不上新棉织坊做出来的。”
念慈县主一席话,直接把太子妃拉出来,而她说的又是事实。
周围的官宦女眷们一阵附和,毕竟谁敢公然说太子妃说过得话不对呢。
“县主说的是,其他闲杂铺子的绒花,怎么能和新棉织坊的绒花相比。”
“新棉织坊的绒花的确与众不同,更有巧思。”
“是啊,还是县主您的眼光好。”
“……”
一旁的宋禾简直要为念慈县主点赞了,不愧是自己的好姐妹。
等回去之后,她要让铺子紧急加工好多个,通通送去县主府。
……
这年冬天,京城突然升起了一股绒花热。
新棉织坊门口每天都会有人排队去定做绒花。
至于有没有人仿制,那自然是有的,但就是最不火,因为那群官眷家的娘子们偏偏就认定了新棉织坊的绒花。
这让不少首饰铺的人都私下暗暗叫奇,这新棉织坊还是真是不一般。
腊月三十,宋禾这种有诰命的夫人,需要按照品级穿朝服,进宫朝贺。
提前一晚上,宋禾便试了试朝服。
“怎么样?好看吗?”
两个小孩非常给面子。
顾文妙,“好看,娘亲你超级好看。”
顾文璟疯狂点头,“好看,娘亲头上戴着东西亮晶晶的。”
顾文妙抱着宋禾的腿,“娘亲,你怎么这么好看呀。”
宋禾看向顾承礼,“好看吗?”
顾承礼点头,“很好看。”
宋禾轻笑,“那,我是今天好看,还是当年成亲的时候好看。”
顾承礼脸一红,下意识看向两个孩子,一时间竟然手足无措。
顾文妙抬头,睁着葡萄般的大眼睛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父亲。
顾文璟叹气,觉得亲爹实在不行,他哄县主姨姨的时候,都会说姨姨头上戴什么簪子都好看。
“爹,你这时候应该说,娘亲都是一样的好看。”顾文璟提出建议。
宋禾噗嗤一声笑出来。
顾承礼:……这个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