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一口凉气。临安公主的脸彻底黑了。
弹幕疯了。
“老祖这护犊子的姿态太帅了!”
“你们看谁呢?我就给她剥橘子,怎么了?”
“这已经不是宣示主权了,这是在满朝文武面前秀恩爱!”
苏念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语速很快。“不对劲。皇室的人不可能就这么忍了。老朱没发话,下面的人一定会出来试探。”
画面里。
酒过三巡。
左侧第二排的席位上,一个人站了起来。
齐王朱榑。他穿着一身绛红色的蟒袍,腰间系着玉带,手里端着个满满当当的金樽。
他推开挡在前面的宫女,摇摇晃晃地端着酒杯,踩着大殿中间的红毯,径直朝苏长青这桌走过来。
丝竹声还在响,周围几桌的官员全闭了嘴。
朱榑走到苏长青桌前。他没看苏长青。
他的视线越过桌案,直勾勾地砸在徐明晚身上。
上下打量。
目光从那圈雪白的狐毛领口,一路刮到她紧攥着裙摆的发白指节。
那是常年干粗活留下的茧子,就算换了华服也藏不住。
朱榑的眼神里全是轻蔑。像在看一件摆在集市上,连几个铜板都不值的粗劣物件。
徐明晚被这目光刺得往后缩了半寸,肩膀绷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