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如萍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虽然在何书桓眼里,不再是梨花带雨,但是,心里也生出心疼。
他在陆如萍旁边坐下,拉着她的手。
“如萍,你不是说了吗,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书桓,我知道你不爱我。”陆如萍声音柔弱,又说,“我只是想要一个安稳的家,有人爱我,在乎我,就这样难吗。”
“如萍,你这段时间,变化太大了。”何书桓一只手握着陆如萍的手,一只手替她擦去眼泪,“现在什么都不说了,先把身体养好。”
陆如萍点点头。
陆如萍在医院,受着罪,柔弱的翻身全身都痛,可江五和傅文雅在家里,把橱柜里的花生米,扣肉,米果,全都拿了出来,又把半瓶白酒拿拿出来,两人喝上了。
“就不该在这里耽误时间,我们干脆把她的首饰衣服,拿去当了。”江山一口酒下肚子,满腹怨气,“来这里,住的都挪不开屁股。”
“什么首饰,你没看到这几天的吃喝,全都是他当首饰的钱?”傅文雅说着进了陆如萍的房间,从里面把首饰盒拿了出来,“你看看,只有一个玉镯子了。”
“你生的女儿,跟你一样没出息。”江五骂骂咧咧,“攀了个导演,又跟了个有钱人的儿子,居然一点钱都没有,有什么用?”
“五哥,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就再忍忍,看能不能得到一笔钱。”傅文雅又说,“五哥,不是很有办法吗?想办法弄点钱啊!”
傅文雅说着,拿胳膊碰了碰江五。
“你说的对,如萍没钱,我们就应该想办法从他身边弄点钱。”江五夹了一大片扣肉放进嘴里,又喝了一大口酒,,“你说的对,得想办法从她身边的人那里,拿到钱。”
两人半瓶酒喝完,桌子上的下酒菜也吃完了,不过,两人吃完也不收拾,又回了房间,跑腿坐在床上嗑瓜子。
天近黑的时候,何书桓扶着陆如萍从医院回来,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再看桌子上,全都是残渣剩碗,苍蝇都已经在桌子上盘旋。
何书桓快气炸了,恨不得冲进房间,将那两个无赖提溜出去,
可是,陆如萍身体这样,不想再刺激她,只能忍着当看不见。
然而,陆如萍冲进了房间,当她看到,两人盘坐床上,地上一堆瓜子壳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爸,妈,你们吃完能收拾吗?”陆如萍一只手,捂着肚子。
其实,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