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对陆梦萍失去做母亲的资格,产生了同情心。
所以,她愿意给陆梦萍一个机会,等她身体恢复好了,就给她投资,做点小生意。
“姐!”陆梦萍声音柔弱的喊了声,哭了出来。
“你现在身体很弱,不要再哭,对身体不好。”陆依萍说,“你在医院休养三天再回去,这三天我会请人照顾你。”
“姐,谢谢你。”陆梦萍再次道歉,“是我对不起你。”
“你下次别再做傻事了。”陆依萍说。
看着陆梦萍这副虚弱,可怜的样子,陆依萍百感交集。
她让陆梦萍留在医院休息三天,是想让她得到更好的护理,也是让她替她隐瞒流产的事,给她体面。
陆依萍现在的能力,能轻而易举的给陆梦萍投资做生意,可,恋爱脑的何书桓,却被感觉困住,不光还找不到,而且,每天还要面对陆如萍亲生父母的各种阴阳,各种指桑骂槐。
陆如萍有了她亲生父母在身边,说话间也明显更加没有了边界,好像她肚子里的孩子,真是自己的。
“你呀,也不能每天在家里吃白饭。”傅文雅瞥了眼何书桓,阴阳怪气。
“我吃白饭又怎么了?”何书桓不打算忍了,冲傅文雅喊道,“你们不是吃白饭吗?你们白吃白住,指使如萍做事,你们当她是女儿吗?”
“你敢这样跟她说话…”
江五抄起凳子,朝着何书桓砸过去,陆如萍下意识的过去护着。
这一板凳,砸在了陆如萍的后背上。
陆如萍痛的蹲在了地上。
“如萍,如萍!”何书桓心疼的去扶陆如萍。
江五打错了人,却没有任何愧疚的意思,指着陆如萍骂了起来。
“没用的东西,他白吃,白喝!”江五说,“你还护着他,你活该啊。”
傅文雅待在一旁,很吃惊,又束手无策的样子,“哎呀,怎么还打上了,这还打上了。”
傅文雅反复的说着这几句话。
陆如萍痛的捂住肚子,被何书桓扶着都直不了身。
“你还是人吗?”何书桓骂江五,“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就这样对她?”
“我怎么对她了,我又不是要打她?”江五也知道自己过分了,心虚的左右看。
“血,流血了!”傅文雅大叫。
何书桓低头一看,陆如萍的裤脚已经被血染红了。
“快,送医院!”何书桓大叫,背着陆如萍就往外面走。
“哎呀,这可怎么办!”傅文雅着急,却站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