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尓豪气的手发抖,又拿红牡丹没有办法。
他还以为,和红牡丹处出了感情,两人一个小时前还如胶似漆,可才这么一会,就被嘲笑,被抛弃。
“婊子,就是婊子!”陆尓豪骂了句。
红牡丹被骂婊子,表情瞬间凝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在大上海舞厅,唱歌,陪客人跳舞,没少陪笑也没少挨骂,可是,还是第一次被骂婊子。
她一把抓住陆尓豪胸前的衣服,“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什么?”
陆尓豪看着她眼圈红红的,不忍心再说。
“牡丹姐,这是怎么了?”小孟过来,又看向陆尓豪,“陆副经理,要喊陆经理过来吗?”
“不用!”陆尓豪说着,用力的拉开红牡丹的手,走向一边。
红牡丹像是泄气的皮球,她原本是要走向舞池,脚下却像踩了棉花似的,轻飘飘的,索性,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卡座上。
“牡丹姐,你没事吧?”小孟问。
红牡丹只是摆摆手,又只手撑在桌子上,托着额头。
她突然就觉得很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