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碎、拿不出手的物件。
谢长庚逐一开箱查验过后,半点怒意不显,径直一脚踹开谢家库房大门,打算自行挑选贵重珍宝,把那些劣质东西尽数换下。
“哎哟唉!少爷万万不可!您这般行事,老爷定会重罚小人!”管家哭丧着脸死死拦在库房门前,不敢放行。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这些聘礼我势必要带走,再敢阻拦,连你一并踹开。不想落得这扇门的下场,就立刻闪开。”
他早已定下媒人,准备动身前往宁府提亲。
一回想那日街巷之中,怀中揽着宁晚姝柔软身姿的一幕,心头不由悸动不止,娶妻之心愈发坚定。
管家阻拦不住,只能慌忙转身跑去向谢父禀报。
谢父怒气冲冲快步赶来,老远就高声呵斥:“你这个逆子,赶紧住手!给你备下的聘礼已然不少,你不过一介庶子,要有自知之明!你嫡亲大哥定亲之时,都未曾动用这般贵重物件,速速把东西放回库房!”
“放回?莫非是想逼我把那帮土匪尽数释放回去?”谢长庚抬眼直视对方,眼底寒意刺骨。
谢父被这冰冷慑人的目光猛地一震,心底陡然发怵,只觉眼前的儿子陌生得如同凶神恶煞,不敢再厉声逼迫。
那眼神实在是太恐怖了!
谢长庚懒得再多争辩,亲自挑好珍宝装箱,悉数搬上马车,径直前往宁府。
恰逢这日宁晚姝没有去往城门施粥,正在前厅陪着双亲闲谈。
管家神色慌张快步入内禀报:“老爷、夫人,知府谢家二公子登门,说是前来提亲。”
宁父、宁母双双面露诧异,一齐看向女儿:“晚姝,你认得这位谢家二公子?”
宁晚姝轻轻摇头,她脑子里没有这号人物,转瞬便想起昨日街上出手相救的那位公子。
“爹娘,先请客人入内相见,面谈之后再做定夺不迟。”她心中暗自期许,来人若是那日救命之人,她便愿意应允这门亲事。
那日匆匆一面,她早已暗生情愫。
宁父依言应允,命人将客人请进府中。
谢长庚未曾使唤谢家仆从,亲自押送聘礼入府,媒人则上前同宁家二老寒暄致意。
这一日宁晚姝未曾遮面纱,完整容颜展露人前。
谢长庚抬眼望见,一时怔在原地,只觉这是他平生所见最为绝色动人的女子。
宁晚姝也悄悄抬眸打量着他,心头小鹿乱撞。
媒人细说提亲事宜之际,宁母悄悄递去眼神,征询女儿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