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被人默默关心的感觉,以前都是她给别人,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对她。
出院后,沈南清回了一次傅家老宅,她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老宅静悄悄,她一个人回到她跟傅声敛的卧室,卧室的凌乱还保持着那天晚上的样子。
看来那晚之后,他也没有回来过。
也是,她出现过的地方,傅声敛都要隔一段时间才会重新踏入。
墙上挂着各种他们浓情蜜意的照片,如今只觉讽刺。
当时为了让傅声敛想起之前的回忆,这些都是她专门打印出来挂上的,如今看来已经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
她伸手把墙上的相框取下,把里面的相片一张张的划烂,然后全都扔进垃圾桶。
当她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妥当,也才不过一个行李箱。
她这才发现,为了傅声敛付出所有这几年,她对自己有多差。
她拎着行李箱下楼,傅母不知道从哪里回来,此时优雅的坐在客厅喝花茶。
看到沈南清提着行李箱下楼,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
“真的想好了?傅家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傅母这是在提醒她,离开了傅家老宅,可就是彻底划清界限,再无后悔的余地。
在医院这几天,沈南清已经从心灰意冷,逐渐接受现实,整个人不似之前那般怨天尤人。
她对傅声敛都没有留恋,区区老宅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