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已然失神了。
他的视线明明落在舞池中心,却穿过了正在弹琴的人,看向更为遥远的从前。
这首钢琴曲,他并不是第一次听到。
九年前,在高中的一场元旦晚会上,他曾听程轻梨弹过。
那时候的她穿着一身校服,扎着高马尾,素面朝天地坐在露天舞台上,专注地表演着。
没有聚光灯,也没有昂贵的钢琴,更没有精心装扮,却让裴宴京听入了迷。
一曲毕,他还沉浸在其中,难以自拔。
不知是对曲,还是对人。
晚会结束后,他听旁人说起这个女孩家境贫寒,主动找到了程轻梨,要把整个京北最贵的一台钢琴送给她。
可她却拒绝了。
“同学,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能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如果你喜欢听我弹奏的话,那就等等吧,等长大后,我程轻梨,会成为最优秀的钢琴演奏家。”
少女阳光明媚,发尾飞扬。
那一刻,彻底夺走了她的心。
而程轻梨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碰钢琴的。
又是为什么不碰了。
裴宴京已经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