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从袖中取出一本薄册递给徐恩,由徐恩转呈御案。
“陛下,边关各路回撤军队已于半月前全部归营。镇威军回京畿大营,永安府、永清、永乐三府兵力恢复战前编制。阵亡将士抚恤银共计十二万三千余两,已由各州府衙门发放到户,臣亲自核过回执,无一遗漏。”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伤残共二千余人,伤员按伤残等级分三档安置。按制给田给银,重残者每人六十两遣散银,中残者四十两,轻残者二十两。另有愿留军中从事文书辎重者二百二十三人,已调入各营后勤。”
“盯紧了。”梁嵩合上折子,语气平淡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这笔银子若是到不了将士家人手里,朕拿经手的人是问。”
“臣明白。”苏敬之躬身。
梁嵩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左边,“李卿,镇威军如何?”
李征起身抱拳,声如洪钟:“回陛下,镇威军已全部回归大营。目前大营驻守六万人,各营建制完整,兵员满编。边关撤回的三万人经过休整,已恢复日常操练。”
他顿了顿,又道:“此次平叛,镇威军折损三千余人,已从各地补充新兵填入。新兵正在操练磨合,约两月可成。”
梁嵩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着扶手。
“六万人守京畿外围,够了。”他说,“拓达已灭,北境已无患。但西州、东州方向不可松懈,边防轮值不可断。”
“臣明白。”李征重新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