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关系,这戒指我也只是带着玩玩,并不是你口中所谓的红昭愿。”金弘历扯走云鱼手中的红绳,无力的扯了扯唇,“若是因为同名同姓就把我当做别人,那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抬手他便要再次关门。
他怕再晚一秒钟,他就撑不住了。
云鱼慌忙阻止了他的动作,急忙开口:“我们认识,我就是昭昭,我们只是没见过面罢了,上午我还发消息说我想见你,只是你并没有回我消息,无奈之下,我才托朋友找到了你的住址,你太像他了,对不起,请原谅我的情难自抑。”
金弘历也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笑了笑,“原来是你,你应该早说的。”
“第一次上门,不请我进去坐坐?”云鱼擦了擦眼泪,配合着他开口道。
她知道他记得她,也猜到了他不想认她的愿意,对他来说,双腿残疾是困住他牢笼。
也正因为这样,她更难过。
因为爱她,才会这般畏首畏尾,小心翼翼。
好在,她找到了他,这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她会亲手打破他们之间的壁垒,打破困住他的牢笼,会让他知道,即使这辈子他站不起来了,也不妨碍她爱他。
“家里有些乱,下次吧。”
“我不介意的。”云鱼看穿了他的推辞,打断了他的话。
金弘历自知躲不过,推着轮椅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了进门的位置。
见状,云鱼生怕他反悔似的,急忙一个跨步便进了房间,还不忘反手关上了门。
“窗帘都不拉的吗?这么暗不压抑吗?”云鱼皱着眉打量着四周。
“习惯了。”
“生活还是需要光的。”云鱼径直走向窗台,将紧闭的窗帘拉开了,昏暗的房间瞬间亮了起来。
金弘历习惯了黑暗的环境,突然间被阳光照射还有些刺眼抬手揉捏着眼睛。
“可以参观一下吗?”云鱼再次问道。
她真的很好奇她的弘历在现代的生活。
当她穿过客厅走向卧房的方向时隐隐约约听到音乐声,曲调很是熟悉,她顺着音乐声来到一间卧房,这才听的真切。
“你是前世未止的心跳,你是来生胸前的记号。
未见分晓,怎么把你忘掉。
天若有情天亦老,我将千年换明朝。”
怪不得,听起来是那么的熟悉。
金志文的《千年》,也是他们临终前,她唱给他的歌。
听着熟悉的曲调,回忆着他们的种种,原本收回去的眼泪再次尽数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