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弘历的手紧紧地扣着轮椅的扶手,指尖像是下一秒要嵌在里面似的,双眸猩红,她那一声软糯糯的弘历差点就让他破了防,只是心脏传来的刺痛感瞬间把他拉回了现实。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如此不堪的他。
那一瞬间,他慌得彻底,抬手就要将门关上,看着他的动作,云鱼这才注意到他的轮椅,她的眼里满是心疼。
曾经那么骄傲的帝王,如今这般,她的弘历该有多难过。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云鱼蹲下身,扑在他的怀里,哭得歇斯底里。
“弘历,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醒来之后找不到你我有多害怕,害怕见不到你。”
看着满是悲切的云鱼,金弘历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我好像不认识你。”金弘历的声音嘶哑的犹如一头受伤的猛兽,开口否认道。
“你当真不认识我?”云鱼抬起头看向弘历,语气悲怆。
“不认识。”金弘历推开云鱼的手,态度疏离冷漠。
听着他的话,云鱼只觉得心更疼了。
其实刚进门看到他的时候,云鱼也以为是他像之前她刚到大清一样,只是没有了当年的记忆,可看到弘历这副样子,再想到他刚刚关门的动作,云鱼坚定地开口道:“我不信,你刚才想要关门,不就是想躲我吗?若是不认识我,为何要躲我呢?你那么不可一世,那么骄傲,是不是因为你的......腿觉得无法面对我,所以才出此下策的?弘历,我不允许你这样想,若是你光凭自己的想法就装作不认识我,那和杀了我有什么分别呢?”
“还有!”云鱼顿了顿,继续开口道:“若是不认识我,那脖子上为何带着【红昭愿】?”
说着抬手将他脖子上的红绳举起,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这【红昭愿】是他曾送给她的求婚戒指。
金弘历的目光定在那枚他日日佩戴在身上的戒指,敛了敛眸,“只是一个普通的戒指罢了,你说的什么红昭愿我没听过。”
“我曾对你说过,这红昭愿是我笔下的信物,它见证了最美的爱情,它是我的所有物,不论何时,不论何地,都是我的,我信它的神奇和灵验,即使你不认识我,它在,我便知是你。”说着云鱼又忍不住哭了,“弘历,你的昭昭来找你了。”
乾隆盯着她看了好久好久,像是在看最后一面般,良久才出声,“你的故事听起来很让人动容,但,你说的这些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