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晴伪善的面具撕得粉碎。
她不只是负心。
是蓄意构陷,是人身伤害,是诬告陷害。
一旦定罪,牢狱之灾,在所难免。
傅晴彻底慌了。
疯狂联系顶级律师团队,四处奔走,想要脱罪。
而我,选择在她最焦头烂额的时候,送上最后一击。
一封没有署名的快递,送到傅晴手上。
她拆开。
里面只有两样东西。
一样,是半旧的白衬衫。
是高中时期我最常穿的那一件。
上面还残留着车祸救她时,流下的血迹。
另一样,是一本相册。
第一张是高中运动会她替我拿水,最后一张是婚礼上她给我戴戒指。
七年时光,纯粹又热烈。
傅晴拿着相册,手指颤抖。
一页一页翻过,每一张都是她亲手毁掉的曾经。
巨大的悔恨瞬间将她吞噬。
律师打来电话,说有把握帮她减刑脱罪。
傅晴沉默很久,声音沙哑:
“不用了。”
“我不抗辩。”
“该我受的,我都认。”
她放弃了所有抵抗。
主动投案,配合调查,全盘认罪。
傅晴认罪入狱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港城。
曾经还在硬撑的顾思晚,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她失去最后一个帮手。
资金链断裂,银行冻结所有资产,顾氏集团宣告破产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