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走着。

"你倒是开口啊。"我说。

"行，你都看到了，那又怎样？"方正索性不装了，站到我面前，"这些年钱都是我挣的，房子写的我名字，车也是我名字，你要是敢闹，法院判下来你什么都拿不到。"

我盯着他的脸。

十年了，这张脸我太熟悉了。

可这一刻，好像从没认识过。

"好，我不闹。"

我转身进了卧室，把门关上。

方正估计以为我怕了。

他没追过来。

我靠在门板上，眼泪掉下来，但没有出声。

站了几分钟，我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本旧笔记本。

翻到空白页，开始写。

一条一条，写得很慢，每一笔都用了力。

第2章

第二天早上，闹钟六点响。

我起来做了小米粥和煎饺。

方正出来的时候，饭菜已经摆好了。

他坐下，看了我一眼。

"昨晚的事……"

"不说了，我想通了。"我把筷子递给他。

"想通什么了？"

"五年很快就过去了，你好好工作就是。"

方正筷子顿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要是早这么懂事，咱俩也不至于吵那么多架。"

我没接话，低头喝粥。

他吃完出门上班。

我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车拐出小区。

然后转身走进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