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将我十六年的情分踩在脚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在你和你母亲,气势汹汹地闯进我定国公府,要我下跪认错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现在,我不过是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你倒有脸说我欺人太甚了?”
“萧澈,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一句比一句厉。
萧澈被我问得节节败退,脸色由红转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大概从未想过,那个从前在他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安瑜,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咄咄逼人。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天时间。”
“明日此时,若我看不到聘礼单子上的所有东西,那么……”
我微微一顿,红唇轻启,吐出最冰冷的字眼。
“我们就,京兆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