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
“周总,从2022年到现在,鼎盛集团在恒达的采购总额是九千二百万。这九千二百万的每一份合同,都是我一个人谈下来的。跟宋明辉吃的每一顿饭,都是为了把关系维护好、把合同条款谈下来。”
“我知道。”
“这十一万四,摊到九千二百万的合同里,连千分之一都不到。”
“小林,我说过了,业绩是业绩,制度是制度。”
“那制度也应该分情况。”
“分了情况就不叫制度了。”
周总的语气很平,但态度很明确。
他不会帮我。
我站起来。
“周总,我最后说一句。宋明辉信任的不是恒达精密,是我。如果有一天我不在恒达了,鼎盛的合同还在不在,您自己掂量。”
周总看了我一眼。
“小林,你是在威胁我?”
“我是在陈述事实。”
我转身走了。
出了周总办公室,在走廊上站了两分钟。
我不是冲动,也不是赌气。
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他在拿什么赌。
他赌的不是八万七的报销制度,赌的是宋明辉这个人。
如果他愿意赌,那就赌。
但这个赌的结果,不是我能控制的,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唯一能控制开关的人,是宋明辉自己。
回到工位上坐了一下午,什么都做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