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你不能。我也不能。我们都回不去了。”

我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

“我让律师改过了，没有按全部财产分，按婚姻法的标准来的。你签了吧。”

裴述看着那份协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眼眶红了。

“暮离，你还爱我吗？”

我没回答。

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拿起笔，签了。

字迹有点抖，但写得很用力。

签完，他把笔放下，转过身，背对着我。

“你走吧。”他的声音很轻，“趁我还没后悔。”

我拿起协议，放进包里。

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裴述。”

“……”

“泡面少吃，胃会疼。”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身后传来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电梯里，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没有哭。

弹幕——

【我哭了，真的哭了】

【男主签了，这段感情彻底结束了】

【女配最后那句泡面少吃，杀我别用感情刀】

【等等，弹幕风向怎么变了？之前不是都在骂女配吗】

【因为之前我们被骗了，女主明明那么好】

【官配呢？女宝呢？怎么消失了？】

【被男主调去外地了，估计不会再出现了】

【所以男主是两边都失去了？】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