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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禾自己倒不恼："小友这嘴，跟一个说书的有一拼。那说书的讲吾烧血求雨，讲成了吾偷喝龙王爷的酒，叫雷劈成了炭。气得吾当年追着他打了三条街。"

"后来呢？"李二狗来了兴致。

"后来？"焦禾眼里浮起一层光，"后来吾叫他改口，他改了，改成吾请龙王爷喝酒，把自个儿喝成了炭……横竖吾都得是块炭。"

众人笑作一团。

笑着笑着，焦禾自己停住了，望着满地焦土出了会儿神："八千年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吾还以为早就烂在肚子里，再也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