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胡小七也回过味来了,“它这是躲着人走啊。”
风滚草妖在旁边小声说:“大仙,俺们这些天轮班盯来着,还搁前头查过。焦土到了无人区边上,就断了,找不着了。”
“断不了。”陈十安站起身,“它是旱魃,走到哪儿热到哪儿,藏不住的。小七,把你的人脉撒出去,让它现形。”
胡小七点头,转身蹲下,手掌往地上一按,嗓子眼里发出一串又细又长的狐鸣。
狐鸣顺着地皮传出去老远。
不多会儿,土里头、石缝里头、干河床底下,陆陆续续钻出来十几个小妖,还有几只认不出来的,一只干瘦的黄羊精,一只背着壳的老沙蜥,都凑到胡小七跟前,七嘴八舌见礼。
“大仙!”
“大仙可算来了!”
胡小七挨个应着,把情况一问,小妖们你一句我一句,线索很快拼出来了。
“着火那老头儿是往西边去的!”沙鼠精抢着说,“俺家三舅姥爷的二外甥在西边沙梁子上打洞,亲眼瞅见的!说它跑一阵停一阵,停的时候就搁地上打滚,打完滚接着跑!”
“对对对!”黄羊精说,“俺前天在苦水井那边喝水,瞅见它了!它在那儿站了半宿,一动不动,俺还寻思它死了呢,结果天一亮,它又往深处去了!”
“它身上冒黑烟!”老沙蜥慢吞吞地说,“老夫活了一千年,头一回见旱魃冒黑烟。旱魃那玩意儿,该干巴才对,冒黑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