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刑天在他识海里一字一句地念,“那是老子埋骨头的地方,厚重,入你的骨。”
李二狗照着做,从本源里拽出第一份战魂,顺着血脉,压进全身的骨头里。
咔嚓,咔嚓……他一身骨头,从里到外响了个遍,塌下去的左肩,让那股厚重的力道生生顶回了原位。
“第二份,战场的风,入你的血。”
第二份战魂拽出来,融进血里。
血一下子滚烫起来,淌到哪儿,哪儿的皮肉就烧得通红,胸口那个窟窿里翻涌的黑气,让滚烫的血一冲,呼呼往外冒。
相柳的毒火霸道吧?可战魂入血,烧的是命,拿命烧的火,毒又算什么。
“第三份,断头的恨,入你的筋。”
“第四份,操干戚的手,入你的臂。”
“第五份,踏不碎的脚,入你的腿。”
一份接一份,刑天念一句,李二狗拽一份。
每拽一份,他整个人就哆嗦一下,疼,疼得没法形容,像有人拿烧红的铁丝,顺着他的血管一根一根往里穿。
他跪在碎冰里,额头青筋暴起,指甲抠进冰面。
识海里,七条战魂光影的轮廓亮了,那是先前他每挥一斧就亮一回的影子,此刻它们一转身,一条接一条,扑进了他周身大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