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战局,心里不由替李二狗担心,嘴上越说越快。
“要我说,咱再开个局。”胡小七旧梗翻新,“这回不赌它先动哪颗脑袋了,没劲。咱赌点新的,赌它先缝谁的嘴。”
“我赌它先缝你的。”耿泽华说,“就你这嘴,长虫死了都能让你气活了。”
“我反对。”胡小七说,“我赌先缝先生的。先生刚才那句嵌顿,说得太专业了,长虫八成听懂了,因为听懂所以才生气。”
“我赌先缝老耿的。”陈十安慢悠悠地说,“烂尾楼那三个字,杀伤力最大。你们没瞅见吗,他说烂尾的时候,主首脖子上的鳞片炸起来了。”
“都别争了。”小红把钳子往胡小七头顶一拍,“我赌它谁的嘴都缝不上。就它这眼神,毒焰都能喷歪,缝嘴需要穿针引线,它拿啥穿?拿鼻孔穿吗?”
这一问一答,嘻嘻哈哈的看似随意,其实一个个都是扯脖子喊的,生怕相柳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