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把酒壶里最后一口酒干了,随手把壶一扔:“终于快到了!”
“都精神点。”陈十安声音低下来,“刑天说了,合到第七颗是它的命门,它自己比谁都清楚。它能忍咱们三天,说明它肯定有后手。”
“有后手也得干。”李二狗活动着手腕,骨节咔咔响,“就等这一哆嗦了。”
守库抱着石头片子,识趣地躲到远处冰柱子后头。
后半夜,深渊里的黑雾忽然开始往回收。
第六颗虚影整个沉进了主首脖颈,鳞片一张一张长全,六颗头颅在一条脖子上缓缓转动,深渊里的威压暴涨。
“第六首合完了。”耿泽华说。
歇了一炷香,第七颗虚影从雾里探出来,慢腾腾贴向脖颈。
四个人谁都没动,四双眼睛盯在那颗虚影上。陈十安指间的银针夹了三根,李二狗周身的战意压在皮肤底下,随时可以轰出。
就在这时,相柳主首的眼睛猛地睁开,那层青黑色的壳子寸寸碎裂,它憋了三天的火,全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一帮腌臜瘪犊子,真当本座是泥捏的!”
李二狗一脸懵圈:“这死长虫也是咱东北的?”
几人没搭理状态外的李二狗,都全神贯注的盯着相柳。
相柳已是怒极,它张嘴就是一口毒焰朝天喷出,整个深渊的黑雾轰一下炸开。
“起!”
只见九根巨大的冰柱,从四面八方的冰壁里拔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