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球也是有追求的球。”
白天,老坟圈子里雾气散了一层。
黄家的崽子们在沟沿上排成一排晒太阳,灰家的耗子在沟底打盹,白老太太挎着药箱挨个给干活的查看爪子,柳七爷仨蛇盘在干沟里打瞌睡。
耿泽华坐在地上,对着一张新画的图,拿笔在上头写写画画。
胡小七凑过去:“画啥呢?”
“獾子沟这片的地脉走向图。”耿泽华说,“这片的脉气怎么走,震从哪个方向来,劲儿多大,得全记下来。”
“记这玩意儿有啥用?”
“眼下没用。”耿泽华把一根线画到头,点了三个点,“可北冥是九脉的头。头那边要干啥,通过脉就先知道。等十安回来,这图就是数据。”
胡小七瞅着那张图上横七竖八的线,瞅了半天,啥也没瞅明白。
“你画吧。”他说,“我去看看井封严实没。”
胡小七把手揣进袖子,哼着小曲儿,往山下屯子走去。
身后,小红扯着嗓子喊:“丑狐狸!中午饭多整点!我消化毒费劲儿,得补补!”
“吃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