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爷拄着拐棍,慢悠悠走过来,先瞅了一眼裂缝,又瞅了一眼胡小七。
“小七。”他慢悠悠开口,“小蹦子学舌学不明白,我捋了一遍啊,这地下冒的,是相柳的毒,从地脉缝里漏出来,毒往坟圈子里钻,是这么个事不?”
“是这么个事。”
“多大范围?”
“眼下毒气压在三十丈方圆。往外渗得慢,一晚上渗不出二里地。”胡小七说,“问题是它不歇着,这片老坟圈子连着山下俩屯子,屯子里有井,毒一旦进了井,屯子里的人就完了。”
黄三太爷点点头,回头瞅了一圈。
“都听见了?”
白老太太笑眯眯地说:“听见了,要命的事,那就干吧。我老婆子别的本事可能不如黄家,但这解毒倒是祖传的手艺。”
灰五爷搓着鼠须:“圈地是吧?俺们灰家别的不行,挖沟封土,三百口子一宿能干出十里地的活。”
柳七也表态:“俺们……俺们给你们看着地脉。地底下的动静,逃不过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