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过一回,西北闻过一回,错不了。”胡小七咬牙,“混沌浊气好对付,烧就完了。这玩意儿不一样,这玩意儿是相柳的毒,还是在地底沤了几千年的老毒。”
蹲守的民调局众人听不大懂,但瞅着胡小七的脸色,知道事情肯定不简单,也都跟着紧张起来。
中年人小声问:“大仙,情况严重不?”
“严重。”胡小七说,“知道为啥烟不往天上飘,专往坟圈子里钻吗?”
“为啥?”
“我问你,坟圈子底下是啥?”
“那下面是死人啊。”
“没错,是死人骨头,也是阴煞。”胡小七说,“这毒顺着地脉的缝往外渗,它要找阴煞多的地方聚。等聚多了,老坟圈子里这些祖宗,有一个算一个,全得让它腌入味。”
中年人打了个哆嗦:“腌入味……能咋的?”
“能咋的?”胡小七斜他一眼,“没知识还没常识吗?你说这屯子边上的坟圈子腌入味了,能咋的?”
中年人脸色瞬间一白,扭头就喊:“所有人都往后撤!再撤一百米!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