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里。
他左臂光盾横扫,一扫倒一片,右手抡起巴掌专拍后脑勺,拍一下,那鱼面人脑袋里的黑线就震断一根,拍三下,人就直挺挺躺那儿了。
“一下,两下,三下。”他一边拍一边念叨,“这活儿好,跟拍蒜似的。”
覆海站在原地看了片刻,眉毛拧起来。
他百年的心血,八百条鱼苗,在这几个人手底下跟割韭菜似的倒下。
“有点本事。”他冷哼一声,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
水从地底下开始往上渗,眨眼间积水没了脚脖子。
积水不往低处流,而是倒卷起来,拧成四条水桶粗的水龙,张牙舞爪,分头扑向三人。
“水法。”耿泽华的声音从祠堂墙头传来,他不知啥时候站到了墙头上,手里捏着两面旗,“十安,水龙是用雾里的水煞凝的,里头缠着混沌线,别让水沾身!”
眨眼间,四条水龙当头砸下。
李二狗把盾往上一举,水龙砸在盾面上,轰的一声炸成漫天水花。
水花落地不散,又聚成十几条小水蛇,咬向他的脚脖子。
“还他妈会下崽儿!”李二狗蹦起来躲,落地一跺脚,气浪炸开,把水蛇震得粉碎。
扑向陈十安那条,让他一剑挑散了龙头,散而不乱的水流在半空重新聚拢,兜头罩下来。
陈十安剑尖一抖,造化之力顺着剑身荡出去,水流里缠着的几十根黑线齐根而断,整条水龙哗啦一声散了一地,这回是真散了,再聚不起来。
扑向胡小七那条,在半路上被一道火鞭抽了个正着,水龙连蒸汽都没来得及冒,就让天火顺着黑线一路烧回了覆海脚下。
覆海道袍的下摆着起火,他手忙脚乱拍打两下,脸色彻底黑了。
“好,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