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李老让芸殊在自己的左边空椅子上坐下,然后他对所有人大声说道:“各位,我今天把话说到这里,这个赌约我管了,秋收时见分晓,到时候也请大家一起见证。但在这棉花成长的二百个日子里,谁对两家暗中搞破坏,对不起,被查到后,我绝不姑息。不光让他坐牢,而且永远踢出丽山镇棉花界。”
“是,李老放心,我们都是守卫者,都是见证者。”在坐的人纷纷表态。
刚才回答芸殊的那个男子,眼珠子都差一点掉在了地上。这小姑娘,原来是李老的贵宾啊,把江知庄都挤到旁边去了。
芸殊怕的就是,自己不在这里,会有人暗中搞破坏。现在有李老的这一番话,那些想打坏主意的人,也会在心里盘算盘算了。
芸殊站起身来,深深地给李老躹了一躬,又给大家躹了一躬。
李老哈哈大笑:“丫头,在你身上,我似乎看到了年轻的我。那时,我在别人眼里也是狂妄自大的,他们一起嘲讽我,等我真的把祈福棉庄建起来了,他们全都闭了嘴。”
芸殊恭敬地说:“多谢李老的认可,小辈一定加倍努力。”
李老看向江知庄:“小江,你要努力啊,我看这小姑娘不简单,可不要在你手里砸了祈福棉庄的招牌。但只能正大光明的比,听到没有?”
江知庄忙站起来不停点头:“那是自然,请李老放一百个心,如果真的我输,我更高兴,那说明绵花产量有提高了。”
李老微笑着点头。而他身旁的一双眸子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