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弹指甲,“睡吗?不睡就停车。”
谈峥深深吸了口气,偏过头看向前路,忍住掐死她的冲支,“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还有两个路口就到路遥家了。”
彭宴适时开口,“小昭昭你等等,我送你过去,反正顺路。”
“谢谢宴哥。”
谈峥怒极反笑,“宴哥宴哥,怎么就不会叫峥哥?”
乔昭看着他,“你要是想听,我可以叫。”
谈峥神色松了松,却听她又说,“协议上规定了,我得给你提供情绪价值。”
谈峥脸一沉。
到了路遥家楼下,乔昭脚刚落地,就听身后男人低喝了一声,“开车。”
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乔昭站在路灯下,看着尾灯远去,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怀疑是颗种子,一旦在心里生了根,就会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生长,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除不尽了。
就像她,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谈峥。
上了楼,路遥拉着她进门,“烤串,啤酒,都准备好了,想借酒浇愁,咱不醉不归,想找个人聊天,姐妹就是你情绪的水桶。”
乔昭低头换鞋,闻言笑了笑,“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就是不想面对宋家人和谈峥,来你这躲躲清静。”
可喝着喝着,还是醉了。
她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的啤酒罐晃来晃去,眼睛发直地盯了半天天花板,“太没意思了……遥遥,我想找点刺激。”
路遥酒量好点,但也上了头,脑子一热,“什么刺激?男人刺激,你敢吗?”
“有什么不敢的?”乔昭倏的从地上站起来,扶着茶几,大手一挥,“走,现在就去找!”
路遥起身,“啊?来真的,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