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他干什么?”
以廖轩的性子,若是寻常拌嘴,绝不会失控到席间阴阳怪气、当众赌气说偏爱乖巧妹妹。
陆南知收回手,垂落在身侧,抬眸望着远处沉沉的山影,眼底藏着几分清醒的疲惫:“我不刺激他,他不会死心。”
庭院长廊蜿蜒曲折,木质廊柱古朴沉稳,两侧悬挂的灯笼暖黄光晕层层铺开,温柔晕开四周的暗色。
晚风穿廊而过,灯笼光影轻轻摇曳,光影斑驳,落在青石地面,碎成一地晃动的暖光。
“南知,你一向敢爱敢恨,怎么一个杜睿就让你裹足不前了。”沈潇说,“就是谈个恋爱而已,你有什么可担心的,你觉得他还行,就处着,觉得不行那就把他踹掉。”
陆南知沉默片刻,苦笑着着说:“若是之前我或许会这么考虑,可现在,我妈,我同母异父的妹妹都找上来了,也许不久我爸也要找上我,这样的我,我怎么敢拖他下水。”
沈潇看着陆南知,满眼心疼。
她看似冷漠强硬、浑身是刺,实则是最心软的那个。
小时候她不顾自己,替她妈妈挡下所有,长大后,她还是用强悍的外表将自己喜欢的珍视的人挡在她破烂的原生家庭之外。
她才是最需要被爱护的那一个。
“你啊。”沈潇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温柔又无奈,“看着清醒,其实最心软。”
“你若真的半点不在意、毫无心动,根本就不需要费心思刺激他、推开他。你完全可以敷衍应付、冷眼旁观,任由他自导自演。”
“你喜欢他。”
陆南知身形微顿,喉间微微一涩,无从反驳。
她知道自己喜欢他,可是,她不敢喜欢。
“不说我了,说你吧。你怎么没跟我说谢景俭他妈去找你麻烦的事儿?”
沈潇笑了:“跟你说了你还能来替我把人打一顿吗?”
“不能打一顿也能替你骂回去,自己做了恶心事儿都没能把丈夫的心留住,还好意思来找你的麻烦,这种人最虚伪,最恶心。”
沈潇说:“她可能也不仅仅是为了我妈的事儿来找我,她还是王韵清的姨妈。”
陆南知忍不住嘲讽:“这都什么家教教出来的,自己没那本事让男人喜欢,就来找别人的麻烦。”
俩人正说着话,欧阳凡也出来了。
“沈潇姐,南知姐,我能跟你们待一会儿吗?”
沈潇和陆南知对视一眼。
沈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