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人喝,还不至于把人喝醉。
她抬眸定定望着他,想起付锦月方才的话,还是忍不住开口追问:“你真的每次下雪都会低烧?”
江叙白在沙发扶手坐着,平视着她,唇角勾着一抹浅淡的笑:“都是小事,大男人没那么矫情。”
“江叙白,你会不会觉的我这个人有点儿矫情?”
江叙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轻声开口:“不会。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处事原则,你对我已经是破例了。”
以前跟江行禹在一起,她可没让他在自己那儿留宿过。
虽然他不介意她的过去。
但是,哪个男人会不喜欢一个身心只属于自己的女人。
沈潇转过头,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电视里的综艺。
“江叙白,我是个较真的人,”
沈潇目光落在花花绿绿的电视屏幕上,眼神却有些放空,声音被综艺的热闹衬得轻轻浅浅,带着红酒浸过的柔软质感。
“我对事业,对感情都是。不是不信任你,是我从小到大,习惯了把自己护得好好的。”
“我一旦动心,就是奔着一生一世去的,所以我要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以最好的,独立地姿态走向你。”
“我想要的是一世温存,是安稳长久、名正言顺的相守。”
江叙白俯身,把沈潇抱进了怀里。
“你慢慢来,多久我都等。你守你的原则,我守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