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不是杜屿是谁。
服务员将两份精致打包盒递给他,看分量是双人份的。
杜屿伸手接过,淡淡道了声谢,就转身朝外走去。
沈潇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陷入沉思。
是杜屿没错。
但是刚才的神情跟在医院里对谁都客气礼貌,温文尔雅判若两人。
一旁的陆继明也瞥见了门外的人影,他并未多探究,只是淡淡收回目光,看向沈潇,语气如常:“你认识?”
“嗯,一个患者家属。”沈潇收回思绪,压下心底的疑虑,浅笑一声,“他爸在我们科室接受治疗,因为中风导致的瘫痪。”
快吃完饭的时候,陆继明忽然问:“你跟江叙白结婚后,什么打算?”
“他在这儿只是过渡,迟早要回京市的。”
沈潇吃了一口鸡肉,没多想,说:“我也会去京市。”
陆继明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随即笑道:“也好,京市的平台比临市好很多,对你以后的发展也好。”
沈潇点了一下头,没继续这个话题。
不管是出于对爱情和家庭的责任,还是对母亲那些旧时冤屈的追讨,她都必须要回京市。
话音刚落,陆继明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然后跟沈潇说了一声,拿着去外面去接听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