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全在萧天策身上。
灰白海里,萧天策被那股反扯力重重砸回名字桥上。
桥面裂开。
残影们同时晃动。
守井人伸手扶住身边一个无名影子。
传讯人把设备按在桥面裂缝上,用那点绿光暂时稳住结构。
弓手抬起断弓,朝着灰白海上方射出一支只有轮廓的箭。
箭当然伤不到潮主本体。
可它射穿了压在桥上的一缕灰白雾。
更多残影跟着站稳。
这一次,不只是萧天策护住他们。
他们也在反过来护住这座桥。
萧天策撑着膝盖站起。
嘴角全是血。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才像条路。”
就在它要断的瞬间,许多微弱的线从身后接了上来。
守井人。
传讯人。
弓手。
采药人。
守墙人。
还有更多叫不出名字、却重新想起自己要回去的残影。
他们把自己的微光接到萧天策那根线上。
线没有断。
只是变得很重。
重得像拖着一整片灰白海的归意。
潮主的承重心裂开。
门后第一次出现真正的空洞。
空洞那边,不是人间。
而是潮主本体更深处。
萧天策在倒飞中抬头。
看见那片空洞里,有一只巨大无边的眼睛缓缓睁开。
真正的潮主,终于被迫看向他。
第218章末。
遗忘被拆开。
归路没有断。
而潮主真正的心脏,暴露了。